“没有想他,我是担心你和穆瑾。”
穆哲强打精神,搓着他的脸蛋子,“特派队干的都是危险活计,又常常独自行动,你们战友之间联系不紧密,出了岔子多危险。但既然你提了,我以后不瞎操心了,好不好?”
宋唯歪头亲他手掌心。
一发现说不过,就又开始装聋。
出息。
“睡,明天晚上就要出发度蜜月,这之前有的忙。”,穆哲掀开被子把宋唯罩住,“来嘬一口睡。”
宋唯明白不了嘬一口是什么意思,更不懂蜻蜓点水是什么意思。
这一口险些把嘴嘬秃噜皮了。
穆哲无语的把他搂紧,舔了下发胀的嘴唇子,“睡吧。”
怀里安静了一会儿。
穆哲眼皮子都闭上了,脑瓜子和眼前均漆黑一片,眼见快睡着了。
“雄主。”,宋唯又出声了,蛄蛹蛄蛹爬到他胸口压着,泰山压顶似的压的人喘不过气,“雄主,什么是度蜜月。”
“……”,穆哲哈欠连天,一巴掌扇他屁股上,“下去!熬鹰呢你?”
侧卧着把从身上滚下去的宋唯抱进怀里,埋头在他背部蹭了蹭,撑着快要昏过去的脑子,含糊来了句,“度蜜月就是,就是……我俩去不同地方,好好睡一个月,快睡啊……”
说者无心。
穆哲睡醒后甚至压根不记得自己来了这么一句。
就见床边,宋唯收拾好的行李里。
肉眼可见的,就塞了俩毯子三个枕头,还有这个味道那个颜色的润滑无数,鼓囊囊装了一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