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巴巴的。
种子。
“资源星高等级雄虫数量不多,植物催化类更是屈指可数,你能接触到的信息有限。”贝原七从兜里拿出一张有字有图画的纸,放到桌面上,“我抽空回了趟主星,这是查找到的信息,顺带给你带了一颗最适合练习的种子。”
抽空?
又要盖房子,又要观察后山的军火交易,又要搜寻穆家的消息。
还能抽空,千里迢迢跑回老家一趟?
穆哲不信。
这家伙好的太体贴,说句不中听的,他当时追宋唯都没这么体贴……
“朋友。”穆哲接过纸,忐忑说了句,“不付出点代价我心虚。”
不图旁的代价总不能是图一辈子吧?
这可不行啊!那位和我来自同一个红色故乡的前辈,那位救了你小命还得到你芳心的恩虫,他真的已经去了!你别爱屋及乌,付出太多后黑化,再把我给那啥了,可不好啊!
“朋友。”贝原七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了两下,“我以为这个话题已经揭过了。”
“是,我曾心仪一位雄虫,并错过了他。你带给我相似的感觉,我不自觉的靠近你,但我也说了,我没有拆散伴侣的爱好。”
“你就当我做的一切,是为曾经的懦弱付出代价,以此来缓解没能把他带离死亡的痛苦,可以吗?”
穆哲被贝原七陡然失控的情绪弄的不知所措。
他只说“心虚”,并没有再提及什么伴侣,也没提及那个“他”,贝原七却被激出这么一长串。
俩雄虫默契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