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压力不大,要我说,前几年你可以去学插花或者画画,先度过一个轻松的童年。等长大后接触的多了,有了明确追求,再静心去学想为之奋斗终身的职业知识。”

宋知趴在他肩头,嗯了一声。

嗯的调调都和他哥一个样。

那种听的心不在焉不过脑的调调。

穆哲揉了揉他脑瓜子,“那进去看看?”

脚刚踏进大门,身子还没进去呢。

大门忽然传出尖锐的警报声,吓得穆哲龇牙咧嘴的把脚缩了回来。

门旁侧的石柱子,旋转着打开了一道石门,窜出一拎着电棍的保安,滋滋闪着电光冲穆哲:“不允许参观,快出去!”

“这里学费很贵,平民负担不起的,快走快走!”

嘿!

瞧不起谁呢!

穆哲抬手,把脖子上搭着遮阳,防止后脖颈被晒黑的外套扯了,露出光洁的后颈。

那嘶声驱赶的保安一个卡壳,电棍的光弧扫过铁门,闪出一串刺目的电光,“阁、阁下……还请恕罪。”

两分钟后。

穆哲抱着宋知,坐上了观光专用小车车。

保安亭里死里逃生的雌虫抖着手和上司通讯,“是的,我确定是一位雄虫阁下,怀里抱着一位雌虫幼崽,说是来考察学校的。”

“我确定是雌虫幼崽,是的,是抱着进门的,是雄虫阁下抱着雌虫幼崽来的!我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