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哲直到房间门锁上。

掏出酒精往身上喷了喷,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踉跄走下飞行器。

“穆哲!”,穆珂难得遭受被堵在门外的经历,气的面红脖子粗,“你屋里的雌奴都死了吗!”

“哥。”,穆哲晕晕乎乎晃着罗圈步荡过去。

“赌局能赚钱吧?是吧?金窝子里的雌虫好,酒也好!”

穆珂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狠推了他一把,“开门!”

穆哲装作站不稳,一脚跺在他脚背上,嘴里嘟囔,“开,开……”

空荡的客厅,醉酒的弟,漆黑的夜,嚣张的军火卖主。

穆珂等了五分钟没能等来茶水,气的双下巴都在抖,手几乎要戳到穆哲鼻尖,“你这后山腾出来,我要用。”

“好啊好啊。”,穆哲打着“酒嗝”,“但是我在建房子,施工队的账已经结了。”

其实还没结。

“我给你三百万报销!”,穆珂看见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就燥热,以命令式的语气吩咐。

“我的队伍走山后面进,会在山里挖洞,你别过去,要是雄保会问起来,你就说在挖刑罚室。”

穆哲无有不应。

穆珂在客厅好一番嚷嚷。

原本以为这家伙要在家里住一晚,穆哲还心疼自家客房呢。

就见穆珂说完了,竟是给军火头目打通讯,要连夜挖洞。

连场地都没考察,甚至连家里住了几个虫,姜存少将平时会不会回家都没问。

这撑不住气的样儿,逗得穆哲想笑又不敢笑,把脸埋沙发里抽抽。

穆珂以为他是酒喝多了要吐,颇为嫌弃的骂了句“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