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盘的时候说,大家都是“同伙”,不论赌局是输是赢,最后本金一定能拿回来,鼓励大家多多投钱。

然后呢?

等赌金积攒到一定数额,可就不分什么敌我了。

不论用什么法子,最后超过百分之八十的钱都会进到穆珂的口袋中,剩余百分之二十会到穆珂真正的“同伙”手中。

这个同伙会对那些连本金都没拿回来的虫显摆,说看看看看,这就是赌,赌赢了就是半辈子吃喝不愁,你们都是新手,新手难免失误,哎看你们可怜,给你们分一点儿吧,大家沾了光,下次赏脸再来啊。

于是,“运气”好的回回赌回回赚,运气不好的偶尔被领头的挑中了,也能爆赚一把。

剩余那些个可怜虫,眼睛死盯着别人吃香喝辣,摸着兜里仅剩的几个子儿,总觉得下一把就到我赚了,一把就能把所有本钱拿回来。

虫族的雄虫玩赌会更疯狂。

因为他们来钱比人容易。

赌光了,再娶一个雌虫回来,占据雌虫的资产,不过是床-上费点子力气,享受着钱包就又鼓囊囊了……

“我只是个干皮-肉生意的,调酒都不在行,哪儿懂阁下们的高奢局。”

亚雌衣裳里的胸针已经暖热乎了,他刻意弯腰,展示本就没多少布料下凹凸的曲线,“掉的太深,我手上沾了酒水,能请阁下帮我拿出来吗?”

“……”,能在吧台这明面儿上做活的,心眼子确实精的很,装聋作哑和宋唯有的一拼。穆哲心知套不出什么有效情报,笑着起身,“暖着吧,酒确实不好喝。”

那亚雌笑容僵在脸上,哂笑着直起身,“阁下别生气,我再给您……”

“带路吧。”,穆哲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