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原七在的餐桌,比万枫在时气氛好很多。

这一发现挺让穆哲意外的。

可能那位“老乡”教育过吧,穆哲看着正逗宋知笑的贝原七,否则为什么本土雄虫对待雌虫能有这么真诚的笑。

只有宋唯绷着脸。

他以前都是埋头苦吃,今儿不仅死活要挨着穆哲坐,还时不时给夹块儿肉,夹根菜,倒个茶,递个水。

穆哲疑惑,这家伙以前提防雌虫也就罢了,怎么还当着雄虫的面儿圈地盘?

可饭后,目送贝原七远去。

还没回屋呢,就被宋唯扯着,连搂带抱的拖回卧室。

劈头盖脸泼了一身水。

“闹什么?”,穆哲抹了把脸,顺手挤了坨沐浴露,“以前万枫来家里也没见你酸,今儿怎么火气这么大。”

宋唯把他浑身上下用沐浴露搓了一遍,急切的贴上来闻。

闻了没两下,皱了皱鼻子,又打开水往穆哲身上冲。

怎么个事儿?

穆哲抬起胳膊,这也没味儿啊?

可见宋唯急躁的厉害,他还是张开双臂,任由水流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第六遍,宋唯贴在他脖颈上闻了闻,才放松下来,贴上皮肤咬了一口。

“洗干净了才肯吃?”,穆哲揉揉他脑袋,“现在能说怎么了吗?”

“贝原七一直在给你做标记。”,宋唯啃咬着他的肩膀,“他好臭。”

胡扯蛋这不?

在黑市的时候,穆哲闻过贝原七的信息素,是一种花香。

而且,向来只有雄虫给雌虫做标记,用气味宣誓主权,雄虫给雄虫做什么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