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穆哲举着喷头滋了他一头温水。
“盖盖盖,本来就计划要把附近的地都租下来搞大规模种植,我想让米里做项目负责虫,他以后要和工作室的员工接洽,住家里也容易被误会,迟早会让他单出去住的。”
“你洗不洗,我新换的床单,不洗不许上床噢!”
宋唯听他说要盖新房,面色好了点儿。
又听他要租地种植,让米里负责,脸又垮了下去。
冷着脸气呼呼开始脱衣裳,闹脾气似的甩了一地。
穆哲看他小孩似的闹脾气,觉得新奇。
这可比刚结婚的时候,成天委屈巴巴找虐可爱多了,更像个人了。
“雄主。”,宋唯抬脚踏进浴缸,没急着往下坐,捞过壁龛里一罐子,“今天可以用水果味的吗?”
穆哲心道就知道办公室一次你小子不满足。
正想说你喜欢什么就用什么,反正不是我用。
就听宋唯又来了一句,“您把我教坏了,又不许我坏,您也坏。”
这话语气算不上温和,又好似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
听的穆哲一愣。
什么叫教坏了。
穆哲看宋唯剜了一大块水果味……
结合前后语境,这家伙是在说,你教我要独占,你教我表达情爱,我表达了,我独占了,你又不允许。
是这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