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左臂,右手手腕和手肘,总计其实也就这四处咬的深。
穆哲洗到一半儿,半边脑子在想自家媳妇儿牙口真好,咬这么圆乎,剩下半边脑子一会儿想洗澡其实应该高歌一曲凤凰传奇防止忘本,一会儿又想贝原七从主星跑过来真是为了研究返祖?
一旦起了念头,就止不住。
赤着脚丫子,吧嗒吧嗒跑镜子面前瞅。
他的发色原先更接近姜存和穆瑾,蓝不溜秋的,稍微带了点穆安晴的湖绿,显得整个人很……很旧?
二次分化完成,当时颜色就加深了。
这会儿看,蓝色的眼珠子里,隐着模糊一层底色的灰。
“要是这种头发变黑的现象是极其少见的返祖现象。”,穆哲忍不住猜测,“用这个现象,能不能找到其他穿越过来的人?那万一其他的是外国人,本来就是黄毛红毛怎么办?”
想东想西的,没留意脚下一滩水,转身时险些摔个大马趴。
大腿上刚止血的牙印子磕洗手台的,痛的一抽抽。
老实了。
勤快人见不得脏。
连夜把卧室里的狼藉收拾妥当,该洗洗该拖拖,又给几个牙印子消了毒上了药。
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浑身疼。
掀开衣裳一看。
牙印子都结痂了,圆溜溜黑红的一个圈儿,跟纹身了似的。
“这歹亏宋唯是相信我的。”,穆哲翻箱倒柜找了一身丝质的衣裳,防止血痂被摩擦更痛,嘴里嘟嘟囔囔,“哪天要是不相信我了,按这疯劲儿,岂不是要把我阉了,拆成块儿真吞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