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疼了?哎不是你别岔开话题,这都凌晨两点了,这药就是进去了算昨天的还是算今天的?三次,加上上午的,够了,快起来洗洗睡。”

宋唯开启胡言乱语答非所问形式,捞过他的手,贴在侧腰上,“雄主,肌肉用力的时候摸着手感特别好,你摸摸。”

“……”,信息素压缩器发出滴滴两声,表明加装的罐子也已经满了,穆哲无语望天花板,“你真是,你简直……哎这手感是好啊……”

米里缩在厨房里做饭,每次去冰箱拿食材的时候,都要偷偷往客厅瞟一眼。

每每宋唯雌子在家,穆哲阁下十有八九要到中午才起床。

可万枫阁下已经等了两个星时,宋知雌子被吓得缩在房间连每日水果都不敢吃。

万枫阁下再等下去应当不会气急动手吧……

他心不在焉,险些把肉排烤焦,连忙踮脚去够橱柜里的盘子。

手忙脚乱的处理好,准备往温菜盘上搁,扭头就见,方才还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万枫阁下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

手里的盘子倾斜,冒着热气的肉排砸在地上,浓郁的酱汁溅了满地。

“万枫阁下恕罪!”,在穆家做工时间自由,吃好喝好还不用跪,饶是米里这种怯懦的性子,也有些忘了当初背的滚瓜烂熟的请罚语句,慌忙跪下,哆嗦着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当初瞧你像是活不长了。”,万枫见满地狼藉,嫌弃的后退了两步,“如今被养的还挺嫩。”

米里被吓得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可随即他又想到,穆哲阁下早把他从雌奴的名单里划去。

他如今是正经身份的平民,只是在穆家做工,谁也不能再把他拉走贩卖。

便瑟缩跪着,没有出声。

心想,若是万枫阁下动手动脚,他就,就……就……宋知雌子可千万别在这会儿出来寻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