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媳妇儿,你生着病,你有理。

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穆哲拥住他,下巴在他头顶蹭蹭,“睡吧,明天一早起床还要用栓剂。”

睡得晚,第二天早上穆哲是被宋唯咬醒的。

刚一睁眼,一个已经开封的栓剂就被杵到了眼前。

穆哲迷迷瞪瞪搓了把脸,努力瞪大眼去看宋唯。

一床的衣服多半都掉在了地毯上,宋唯脖子上挂着一件他的t恤衫,眼神较昨天清明许多。

“还不行。”,穆哲掀开被子要起床。

被一把按了回去。

宋唯劲儿大的跟蛮牛似的,一掌压的穆哲坐不起身。

“雄主。”,他委屈巴巴,“您说要给我安全感的。”

“……”,你还真是有脸委屈,穆哲再次搓了把脸,努力维持清醒,“我不想这么粗俗的,但昨天晚上你抱着我死活不撒手,我真的很需要去一趟洗手间。”

宋唯表情空白了一瞬,讷讷啊了一声。

第一次,穆哲抵着药不习惯,没成功。

第三次才成功到达医生指定的深度。

用完药下楼时。

米里已经带着小宋知下地了。

穆哲前段时间催化了一批能地栽的蔬菜苗,这几日夜间经常落雨,米里急着移栽到地里去,说是长势能更好。

正好小宋知的翅膀已经能飞了,就去地头练习,顺便还能做个伴。

“你有半个月的假期,都黏着我吧。”,穆哲给宋唯做了个幼崽专属蛋羹,打趣道:“看看你雄主我有多忙,看看我平时接触的都有谁,省的你整天提心吊胆想东想西,给我扣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