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虫敢接穆哲的祝福。

没虫知道,为什么他听了那诸多谩骂,脱口而出的却是祝福。

这祝福,诡异的像是披着糖衣的诅咒。

“啧……”,穆哲低头浅啜了口甜酒,心道我心宽气量大,面对污蔑入耳不入心,不给自己找气受。看你们为了家族为了活命,巴巴撵着那些大家族身后闻屁,被臭的翻白眼了还夸香,实在可悲可叹可饶恕。

我以德报怨,给你们个台阶下,怎么不应呢。

“穆哲阁下。”,有个胆子大的小步走出来,靠近穆哲隔空虚抬了下酒杯,“我分辨不出谁说的对,体会不到阁下受的苦,更不知阁下在穆家有没有享乐,不知阁下担不担得起自私自利四字。”

“这杯酒,既是道歉,承了阁下的祝福,也预祝阁下前途通达。”

呦!

这不还有长脑子的吗?

穆哲笑着上前,酒杯撞击传来清脆的声响,“改日上家里来,我酿了果酒。”

一个开了头,就多了许许多多上前碰杯的。

那些最开始聚在一块儿说穆哲闲话的,多是受了穆家或其他家族的恩惠,自然瞧不上这些“巴结”穆哲的小商户,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不多时。

陶家家主,一个胖墩墩圆乎乎的老胖子从廊下走出。

浑浊苍老的目光在宴会厅上扫了一遍,精准落在已经面露微红的穆哲脸上。

“穆哲阁下!”,他迈开两条几乎胖的贴在一处的腿,颤巍巍但速度极快的行至穆哲身前,激动的猛一弯腰,那被崩到快裂开的布料发出吱一声惨叫,“还请上座,上座啊!”

“能将您请来,我激动的从昨夜就没睡,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合同细节。”

这老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摆着在尽最大努力给穆哲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