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宁死不愿意脱下风衣,只好与装糙汉二兄弟拉开距离的白显上校闻言冷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仗着请上校吃了早饭的穆瑾躲在宋唯背后发问。

白显抬眸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通,又哼了一声。

穆瑾一梗脖,一手拉着宋唯的背心,一手小幅度上抬不超过二十度的往白显脸上一指,“哼什么!”

“哼你白嫩。”,白显把嘴里叼着的烟卷杵在满是血污的墙壁上,抬脚先一步进入赌场,“走了。”

宋唯眼看着新发出去的照片迅速显示已被下载,勾了勾唇角,收起光脑。

“走吧。”,他把穆瑾往身前拉拽,“大胆走,别怵。贫民区能不能站稳,不是看白不白嫩不嫩,看的是实力和气势。”

想当年,他还没二次分化觉醒精神力,靠着不要命,不也站稳了脚跟,把小宋知保护的很好。

贫民区的地下活动场所。

并不都是贫民。

恰恰相反,有权有势的看上这些走投无路的,被精神力暴动折磨的快要疯掉的雌虫,投入少少的星币,就能找来多多的乐子。

这地方脏,也乱。

一晚上死一两个,都不用等天亮,连夜就处理个一干二净。

白家黑白通吃,白显打小该接触的不该接触的都见识个遍。虽然穿着一身风衣,却在短短几息内完美融入环境,一手烟卷一手酒,攀在酒吧的台子上和里面浑身只裹了两条银链的亚雌搭话。

穆瑾虽说日子过的清苦,又常挨揍,但到底是穆家那种大户出来的,雌父又是个军官,自小接触的不是军区就是自家奢靡的酒宴,见识的虫说不上非富即贵,好歹都装的像模像样。

猛一瞧见这赌场里,雌虫们赤裸的胸膛,翻飞的皮肉,腥臭牌桌上断的没剩几根指头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