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相处一直都很融洽,亲昵自在,宋唯甚至偶尔会同他像寻常两口子那样拌两句嘴。

可深究内里,宋唯或许被教的嘴上敢“放肆”了,心里顽固的思想并没有根除——宋唯还并不能坦然将“破相了以后可怎么下嘴”这种话理解为玩笑,他会简单理解为厌恶和嫌弃,在刚刚共用早餐后满心欢喜的清晨。

穆哲手在他下巴上挠啊挠,见他喉结滚动,捂着眼睛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像是卡了半颗花椒在嗓子眼,呛的想哭。

“宋唯,看我。”

宋唯比了个剪刀手,露出两只泛红的眼睛。

穆哲扒拉下那双紧绷的手,轻抚上他微颤的眼皮,俯身烙下一个轻柔绵密的吻。

“睫毛好长,好喜欢。”

宋唯呼吸一滞,急切的缠上来。

气息交融。

两虫滚到沙发上,又砸下地毯。

最后是催促上班的闹钟响了,小宋知也收拾好房间下楼来,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各自顶着张微肿的大红唇忙活去了。

“呸!呸呸!”,穆哲腿还瘸着,大腿上肌肉痛,一步一顿一高一低一扭,走的像是秧田里插秧的二大爷,“吃到药膏了,忒苦,呸呸呸!”

上次用全网丢脸为代价,培育出了三千多棵幼苗,共六个品种。

万枫说这六个品种中,有一个爬藤类的瓜苗要拿到外面地栽,余下五个均可以水培。

前两天水培的设备已经全部搭建完毕,今天需要把一棵棵分开。

万枫说第一次接触被伴生能力催化发芽的蔬菜,特意定制了八百个密闭的小罐子,让穆哲定期给这八百棵小幼苗发散信息素催化生长,想看看长出来的蔬菜与普通蔬菜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