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大概一个月五次以内,如若您不喜外出,可由工作员将种子送至您家中。”,贝易打开笔帽,推至穆哲面前,“您的能力有目共睹,这个工作量一定能完成的很出色,不必忧心。”

有目共睹……

穆哲不由得又想起,那不知道有没有全网删除的,他口吐白沫倒在成片绿芽中被医生围住的视频……

直播不满半月,洋相出了个遍。

这位贝易会长事儿办的挺好,马屁怎么往脸上拍,打的穆哲老脸通红。

早听闻雄虫保护协会背靠皇室,内里的水深的能养两条鲸,穆哲没贪多,暂定了一年的任期。

防止被拉上贼船后逃不脱,被迫同流合污一条道走到黑。

送走贝易,穆哲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钟医生。

钟医生面对贝易是惧怕,鞠个躬头恨不得贴脚脖子上,面对穆哲是尊敬加讨好。两张面孔转换不彻底,五官都扭曲了,明明不大的年纪,生被一副狗腿的谄媚逼出十足的偷感。

穆哲看他这样儿挺心酸的,就象征性问了句“有事儿?”

没想到这钟医生是真不客气。

开口就要他捐三罐压缩信息素。

这玩意儿吧,在某种意义上确实能算作药品。

可再怎么,也不能当着人老婆的面儿要吧!

穆哲快速掩上门,探头往床上瞅了一眼,见宋唯安安静静没动才缓了口气,冲钟医生连连点头。

钟医生火速领悟,扯开墙壁上暂存信息素的箱子,抱起罐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