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避无可避逃无可逃,认命的双手捂脸痛哭起来。

哭到抽搐,好似被薄膜包裹的耳朵却始终没听见来抓捕的脚步声,他抽噎着四下张望,却见那群白大褂从大棚里冲了出来。

担架上扛着的,竟是穆哲阁下!

“做什么!”,米里踉跄着爬起来,快步冲过去拦在队伍前方,“有、有没有证件,你们、你们要把穆哲阁下带到哪里!”

为首的医生将他上下打量一通,看见虫纹上烙印的奴隶编码,不屑的哼了一声,抬手轻易将他推出去三米远,狼狈摔倒在地。

见此行事,米里愈发确定这群白大褂是坏蛋,狠抹了把眼泪,在他们扛着担架往前走时,仗着瘦弱矮小,从他们腿间灵活的爬了过去,一把扯住担架,把穆哲死死护在怀里,同时按住光脑迅速拨通宋唯的通讯,哭嚎着求救。

半个星时后。

米里蜷缩在穆哲病房的墙角,十指的血还没干,抹的满身满脸都是,他哭的一抖一抖,身上的土就簌簌往下掉。

“别哭了,你也是好心,而且你那么弱,只拦了几分钟,没耽误穆哲阁下治疗。”,亚雌护士给穆哲调整了治疗舱的温度,好心给米里递了块儿纱布,“手指都见骨了,亚雌恢复能力弱,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不。”,米里看见白大褂,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怕的心颤,连连后退,“我要守着阁下。”

而且他没有星币支付医药费。

穆哲倒也不是病了。

他单纯是没见识加玩心大。

看见被伴生能力催化发芽的种子,简直像看见了魔法!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不敢置信的掏出半箱种子,全泡进营养液,卯足了劲儿分泌信息素。

催化所有种子顺利发芽,他不满足,要尝试能不能催化幼芽长叶。

长出了叶子,他不满足,要尝试能不能催化抽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