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穆哲做饭的时候让他的旁边观摩,可能昨天晚上他自己做饭吃的时候练过。一早穆哲下楼,就见米里在厨房里忙活,暖菜垫上已经摆了两菜一汤,水果也洗净切块摆盘。

“阁下,早安。”,见到穆哲,米里屈膝就要跪,快要落地又想起规矩,火速爬起来,“穆瑾雌子说要吃蛋羹,我不会做。”

“很简单,我教你。”,穆哲往厨房走,要进门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好。

厨房面积小,拿调料碗盘转个身不小心就碰到了。

“这样,我来做,你站门口看着。”,他拿过围裙套上,示意米里出去。

有些事儿吧,一开始都觉得不会发生,慢慢就变了质。

再高的山,挖一点儿挖一点儿,早晚有塌的一天。

情感也一样,想着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对其他人动心。然后今儿跟别人道早安,明儿帮忙倒个垃圾,时间久了保不齐就一块儿拿着身份证出门去了。

穆哲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山崩于前依旧面不改色心性坚定的能人,还是自觉一开始就避着点儿,免得哪一天山真塌了不被砸死也被吓死。

许是来这个家里就没受过罚,又一日三餐都吃的饱饱的,米里这次哆嗦着坐进餐桌,没把头埋腿里。

虽然还是把脸埋盘子里了。

大棚已经搭建完成,接下来就是育种。

昨天夜里下了雨,米里说万枫送来的种子里有能直接种的,穆哲听他那意思是想种,正好耕出来的地还空着,就让他自由发挥。

还不熟悉,寄人篱下能找点事情干很正常。

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穆哲则拿了几包种子,进大棚去实验他的伴生能力——植物生长催化。

大棚计划是要搞水培蔬菜,设备还没送来。

空荡荡的棚内,穆哲搬了个小凳子,桌子上是虫族育种专用植物营养液,四个盆和四包种子。

他架起摄像头,等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