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舱很大,宋知小小一坨坐上去,脚都挨不到地。头距离顶部也很远,冷光一打,像一只小鸡钻进了鸵鸟蛋。

白医生用小锤子轻轻敲击宋知的四肢和翅膀,感受他关节的活动状态,又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

在确保小宋知能够承受治疗后,才拿出同意书让穆哲签字。

“不是说没有风险吗?”,穆哲看着缩成一团的宋知,小家伙被吓的骨翅都在抖,接收到他的目光又坚强扯起嘴角假笑,怪心酸的,“疼痛程度能控制吗?他还是个幼崽。”

“雌虫的耐痛能力极强,阁下请放心,第一次治疗必须要见到成效才行。”

白医生帮他拽开笔帽,和同意书一块儿推到面前,“治疗没有风险,这是扣费同意书,费用较高,为了避免前次在钟医生办公室的缴费是雌虫擅自刷了您的账户,需要您亲自确定一遍。”

见穆哲不出声,也不签字,白医生叹了口气。

“每月都会有雌虫治疗完成后,被家中雄主闹上门来要求返还诊金,并在病房内动用刑具。医院不仅亏本,还要维修被打坏的医疗器械,偶尔甚至还要医生自费诊治快要被打死的雌虫。”

“阁下,您能在扣费前发现账号被雌虫误刷,真是太好了。”

白医生说着恭喜的话,面上却没有笑意,按住扣费同意书准备收回。

穆哲沉默的扯回,签字,又无声的推回去。

白医生嘴角立刻上挑了十个像素点,“您真是我见过最慷慨的……”

话夸到一半,变成哑剧,嘴还在说,声音却没了。

“……”,不想夸就别夸,谁也没要求你夸,不就是没立刻签同意书吗?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穆哲回头看宋唯,“你去治疗舱边陪着他吧,看着哥哥能消除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