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空荡荡的手心激的心窝子里的酸水咕噜噜往外冒,刺激的心脏又酸又痛,宋唯一咬牙,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正是晚饭时间,道路上来来往往全是雌虫学生。
被这咚一声吸引了注意力,又不敢瞧雄虫的热闹,装模作样的放慢脚步偷看。
穆哲脾气其实不大好,嘴也毒,以往看谁不顺眼张口就阴阳怪气加喷粪,最近被粉色泡泡围的心里美,耐心那叫一个好。可再好再耐心,昨儿才教的课!
昨儿才教的!昨天晚上教的!这还不到一天!媳妇儿就又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把他往外推!还言辞诚恳的要给他足够的空间?
给他的空间干什么?出去约会吗?出去泡吧吗?半夜不睡觉出去向苍天倾诉爱情的艰难困苦吗?
“你长着一张嘴是干什么的。我中午睡着了没回复你,等我睡醒你不会再问吗?你爪子是断了不能发信息吗?你那脑子又不灵光你天天在脑补些什么?你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回家多耕两块儿地!”,穆哲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让宋唯丢面子,这附近到处都是他的同事,返身回去捞了一把。
劲儿不够,一把没能拽起来。
“起来。”,穆哲又捞了一把,“又钻空子,家里不许你跪,外面就能跪?”
宋唯觉得自己脑子确实不灵光,都要转冒烟了,还是无法明白具体的错处,见穆哲回来拉他,更是迷茫。
既然雄虫生气了,看着更生气了,为什么还不许他跪?雄虫的这种撒娇是为什么,情感书上没有教过,不许请罚不许跪,不会被打不会被断食断水,那雄虫光生气不撒气,不是白白损伤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