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下,穆哲抬眼打量着教管所缠绕了电网的围墙,语气冷淡,“羊粪蛋子味道比牛粪好些,或许你也可以吃老鼠屎,毕竟是能坏一锅粥的宝贝。”
ab面面相觑,来不及吞咽的罐头呛进嗓子眼,牵起惊天动地的一阵咳。
“我来赎虫。”,穆哲不熟练的打开光脑,出示他新鲜出炉的孤单一虫的家庭身份信息,“穆家雌侍姜存,今天上午关进来的。穆瑾,a级雌虫,昨天进来的。”
“我在来的路上搜索得知教管所每天不交星币会动刑?他们受刑了吗?”
听见动静的小队长怒气冲冲地跑出来,又在见到穆哲的瞬间跪了下去,面露惶恐,“阁下,请移步贵宾室。”
来的不巧。
今天的刑罚刚施行完毕。
穆瑾两天加起来挨了足足一百二十鞭子。
姜存的情况略好些,教管所见他战场上受的伤没有得到救治,粉碎骨折的手臂扭曲的不成样子,不仅没有动刑,还大发慈悲的给了他一块木板,让他得以暂时固定骨头。
两万星币的保释金,一千四的住宿费,六百的伙食费。
进账遥遥无期,账单如流水般哗啦啦哗啦啦的响,穆哲将光脑凑过去付款时心都在颤。
心疼是一方面,主要是恨呐。
两个雌虫,为了穆家累死累活,结果俩虫加起来凑不齐哪怕六千星币来免除刑罚,一万的保释金更是奢望。
什么世道。
“雌父。”,穆哲将全新未拆封的光脑递过去,“分家了,以后我带着你们过日子。”
“先去雄虫保护协会,把你们的监护雄虫改成我,再去医院疗伤。”
是通知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看似强势,带来的却是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