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医生只好把体检报告和监控拷贝到内存盘里,并递给他一张名片,让他一旦无法自行解决或者生命受到威胁,立刻拨打通讯寻求帮助。

“多谢钟医生。”,穆哲收好内存盘,顶着泪眼又看了眼监控,拖着被“吓”软的腿走出诊疗室。

姜存和穆瑾还在楼下大厅等他,不能耽搁太久。

穆哲支开护士,快步往宋唯的方向赶去。

却在楼梯间拐角处看见了目标虫。

宋唯抬手虚伸向他,“穆哲阁下,是您拿走了我的病历本。”

“是。”,穆哲把病历本举起晃了晃,“我不仅拿了,还看了。”

“穆哲阁下。”,宋唯缩在墙角,视力并没有完全恢复,身体也因剧痛而颤动着,像是一只淋了雨快要冻死的野鸡,狼狈,但毛色炫目,“您可能被投喂了禁药。”

穆哲眉头挑起,没有接话。

“我在门外听见了您和医生的对话。”,宋唯估摸是头晕,说两句停两秒,脑袋晃悠着往墙上撞。

“我的雌父是军雌,两个月前为了打击售卖禁药的黑市而丧命。他追查的禁药,少量服用会分散雄虫体内的信息素,超量后会导致心悸、四肢无力、呼吸困难,长期服用甚至会丧命。”

噢,症状对得上。

穆哲眼睛一亮。

如此说来,宋唯潜伏入穆家,除了想要获取信息素安抚精神力,说不定还想深挖穆家贩卖禁药的证据,好为他丧命的雌父报仇?

哇哦。

牵扯到了家族恩怨,血海深仇噢!

既然目标都是扳倒穆家,那更要互帮互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