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备明天去医院抽血化验,好掌握被投毒的证据,早日脱离这个冷血家族。
撑着扶手艰难踏入走道,就见自己卧室门前站着个壮汉。
是个军雌,后颈的虫纹繁复,看肩章军衔也不低,应该就是穆哲的雌父姜存。
“穆哲阁下。”,姜存见到他,转身欲跪。
“不必。”,穆哲快步迎上,虚抬了下他的手肘,“什么事。”
“穆珂阁下拒绝了我递交的雌虫名单。”,姜存作为雌父,在亲儿子面前连头都不敢抬,但关心却从言语的夹缝里挤出来,“不知家族是否为您安排了二次分化的引导雌虫。”
“雌父。”,穆哲盯着他胸前的军功章,试探道:“穆珂要把我嫁给白家。”
“那怎么行!”,姜存瞬间握紧了拳头。
大概是怕穆哲不明白,又压低声音仔细解释,“白家位高权重,这一辈有十一位雌虫都没有婚配!您嫁过去需要没日没夜的分泌信息素,如何受得了压榨?”
“我现在就去求雄主,也会努力为您物色新的引导雌虫。”
这种急切的关心不像是假的。
穆哲松了口气,看来逃生大计能有个帮手。
他轻扯着姜存的袖口,“雌父,此事不急,明日您能送我去医院吗?我们可以在路上详谈。”
姜存诧异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