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属下把身子累垮,就能让主人不这么操心,也很好。”

“好个屁。”,穆眠野揪住他耳朵,捏着耳垂吹气,“聊个天总戳我心窝子,非让我觉着对不住你的情,想多补给你些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好像没听你要过。”

“属下什么也不求。”

“我去找小皇帝求个圣旨,拿玉玺盖戳,当做你我的婚书好不好?”

“主人莫动,山路陡峭。”

“你不拒绝就是想要,回了皇城我就进宫面圣,顺带讨一对犀角梳补给你做定情信物,省的你成日把我那旧帕子揣心口,好不好?”

……

要不是肺开始疼,穆眠野恨不得趴在竹西背上说荤段子。

养病期间,手头接触的活儿变少,果然不工作后心情畅通,废话也变多了。

正巧有竹西这个小忠犬鞍前马后的伺候,他一张嘴那叫一个勤快,巴拉巴拉嗷呜嗷呜,吃个鸡蛋都要感恩一下老母鸡的辛劳和公鸡的付出。

“也可能没有公鸡的付出。”,穆眠野把蛋黄丢竹西碗里,“搬家后可以买些小鸡仔,圈个鸡圈。”

竹西一口把蛋黄吞了,又把自己碗里的蛋清夹给他,含糊不清的回应,“您睡眠浅,鸡鸣太吵,属下会把鸡圈安置远些。”

有脚步声靠近,穆眠野不等来人开口,一把掀开窗帘,“宁将军办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