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启动时颠簸了一下,竹西也不知是真站不稳,还是故意这么半推半就的歪倒,膝盖正巧擦过小小穆。
穆眠野被他擦的后仰摔在床上,深陷进柔软厚实的被子里去。
他双手捧着竹西的脸,小鸡啄米似的凑上去轻啄了两下,“或是你不喜欢大宅子,我们去乡野里买块儿田地,盖个草屋,养几只小猫小狗。但是这样的话,你上朝就要早起,可去军营的路程又能短些,各有利弊。”
“宅子也好,草屋也好。”,青天白日的,往日这小混账主动索吻的时候不脸红,被动的挨亲反倒受不住似的涨红着一张脸,埋头在穆眠野胸口,“只要是主人在的地方,属下都喜欢。”
那就好办多了。
穆眠野稍一琢磨。
竹西如今做了将军,若要有一番作为,前期必然是要在皇城那种权势的中心谋发展。
这样就不能去山林里隐居,可以在城里寻个僻静清幽的宅子,再在城郊买一处庄园,闲暇之余去种种地。
最好是能种些粮食瓜果,自己酿酒。
“云轻。”,宁正立纵马至窗口同他说话,“吕草草不是一路都随军的,过几日就要离队,他问你是要药丸还是要药包自己煮着喝?”
“药丸。”,穆眠野想也不用想。
既然早能制作成药丸,何必非让他喝了这么多天的苦药汁。
“还有一件事儿。”,宁正立说着把窗帘掀开,往里瞅了一眼又慌张的关上,压低声音,“你真是一时半刻都等不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