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师承自在山庄,所学的赤云剑典对佩剑的要求不高。但原主师父,也就是梁贺自创的霸皇剑法,要用重剑才能发挥全部威力。
穆眠野占了这具身体之后,醉心谋虑,为保命苦练了几年轻功,于剑术上的追求却并不深。
可那也是形势所迫,如今内忧外患俱已解决,总不好真让霸皇剑法从他手里失传。
这飞云重剑,穆眠野也曾托影卫营和光辉堂去搜寻,均无所获,竹西不知道是花了多少心思,闯了多少门路才给圆了他这个念想。
结果被他好一通教训……
穆眠野想着又叹了口气,再没有看书的心情,脱去外衣缩进被子里,把几乎要团成球的竹西折腾开,俩胳膊环着他的腰,野狗似的钻进去嗅他的味道,又是嘬又是咬,直把人折腾的迷迷瞪瞪睁眼才罢休,相拥着睡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整个营里的将士都准备好了,满满当当两百多辆马车,先行一步前去开路。
穆眠野被宁正立吆喝起来的时候,往被子里摸了一把,竹西已经起了。
“他一早天不亮就去找我,先认错,然后领了我的腰牌去衙门,帮县令处理这几天被他砍的那些杂碎,好歹让这些人入狱的缘由过了明路。”,宁正立手里还端着个碗,里面是黏糊的大碴子粥,呼噜噜喝着,含糊不清的跟穆眠野说话。
“你原先让他来军营,我心里是不爽快的。可接触的时间久了,又觉得这人本事是真强,就是性子孤僻了些。往后你多规劝,早让他融入圈子里来,我在军营里也多个伴儿。”
没竹西在边上劝,穆眠野知道没有耍性子讨亲的机会,喝药那叫一个爽快,扬脖咕咚咕咚就干了一碗。
又含了颗糖在嘴里,跟宁正立呛嘴,“我的人,给你做什么伴儿?”
“我日理万机都寻着归宿了,赶明儿你回皇城后也尽快置办个大宅子,娶个媳妇儿。吃没个吃相,坐没个坐相,在军营里跟汉子们学一嘴的浑话脏话,尽早给改了,野人一样,再吓着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