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舔了下豁口的门牙,冲了出去。

四十七个人,杀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把最后一个人重伤至失去行动力的人劈晕后,竹西不甚明显的皱了皱眉。

杀疯了,忘了留一个清醒的审问。

于是他又挑了个伤情不那么重的,一匕首挑了他的手筋,在杀猪般的哀嚎声中,说了第一句话,“库房位置。”

“西、西市长街,长白、长白酒庄。”

竹西看着他腿间的水迹,嫌弃的一抽鼻子,一个手刀再次将人劈晕。

默了,转头看着阎罗殿般被血泡红的地面,在升腾起的浓烟下,道了句,“多谢。”

马车送到的时候,宁正立正在屋里和穆眠野告状。

“不是我说,竹西也忒野了点儿,昨个儿擂台,打瘸了四个兵。虽说战已经停了,回程路上免不得也要布防,你好歹让他下手轻些。”

“还有,这几座城虽说原先是奉公国的,如今也到了咱自己手上。既然换了主,就要按律法行事。他这几天加起来零零总总砍了百十号人了,罗刹似的把几处黑市吓的都闭了户。你能不知道?你就不管管?”

“你就不怕他瞒着你什么事儿,再捅出什么篓子来?”

说实话啊。

穆眠野心虚的一摸鼻头,他确实是不知道这回事儿。

光辉堂每日会送情报来,或许也曾反应过竹西的异常行为。但是穆眠野病了啊!他不看啊,所有情报都交由竹西整理汇总,挑重要的给他念一遍。

竹西既然瞒着他行动,必然不会把光辉堂告状的纸条念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