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忙完了,请他来请个平安脉如何?”
还是操心他的身子。
关心人都小心翼翼的,咋这么讨人稀罕呢?
穆眠野反手抓住竹西的胳膊,把人拉扯进怀里,两手锢着他的细腰往胯上猛勒了两下,在他身子摇摆不定时凑上去,臭不要脸的用鼻尖拱了拱他的颈窝,“许久没有亲热了。”
屋子很小。
旁侧有一张铺着棉被的小榻,垫着两个圆枕。
正是私会的好地方。
穆眠野忙起来总是分秒必争,怕一子慢误了全局,于q事上常常是能忍则忍,总要竹西点到胯骨肘子了,才t裤子。
今儿大事未了,他却主动提及,竹西眼睛眨巴眨巴,判定他不仅仅只是想言语调戏,立马攀住了穆眠野的脖子,唇she侵略而入,腿也不老实的缠上穆眠野的腰。
已入初夏,边疆经年累月的干涸导致城区也没几株树,清风驿站院儿里那棵不知从何处移栽来的乌樟随大流的没长几片叶子,风一吹,听不着沙沙的响动,更多的是枝干咯吱咯吱的低吟。
穆眠野坏心思的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儿,手拢住竹西的腰,把颤的不行的人往窗口挪,“不如比比,你们谁唱的好听。”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竹西被光一扫,就惊恐的往褥子里缩。
穆眠野被他摆动的yao肢刺激的抽了一口凉气,手下一时没收住力,在那升腾起云霞的胸口划出一条蜿蜒的白弧,继而迅速转红,宛如一条妖艳的锁链。
“别动。”, 穆眠野俯身去哄,“不逗你了。”
“外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