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正立说的保险,其实真要算起来,竹西今日出发去东达国战区,用不了一个月就回来了。
“你不是不知他的拼劲儿。”,穆眠野裹上披风,顺手摸向腰间的牛皮水囊,想来一口烈酒降降火气,脑子里闪过竹西拧着的眉毛又生生咬牙忍住,“没个人看着,他活不活的成都是个问题。”
“那倒也是。”,宁正立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递了颗糖过来,“不过嫂子不要命,却忠如犬马,你给他立个规矩,再遣你那高副将随身跟着监督,应当也能约束一二。”
什么忠如犬马,你是不知道他闹腾起来多令人糟心,嘴里没几句实话。
可是圣旨已经下了,传信回去,再派新的武将赶往边境,一来一回半个月都过去了,确实也不现实。
这头战况烧的火急火燎,宁正立的伤又没好全,穆眠野也不能不管不顾的跟着竹西离开。
思来想去,还是按照宁正立说的,准备派高田跟着竹西去东达国。
这头军令刚下达,那头预备着攻城的竹西就气喘吁吁的跑进营帐,一身的臭汗,额发湿漉漉贴在脑门上,“主、主人……呼……”
穆眠野刚拎起木棍在沙盘前站定,准备分析下一步的进攻点。
见此情境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滴?奉公国出了个神兵?
“投降了。”,竹西跑岔气儿了,捂着肚子靠在柱子上喘息,“奉公国的老皇帝气火攻心升天了,几位皇子为夺皇位斗的不可开交,投降书上写的是割让五座城池,另每年上供酒水和牛羊。”
五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