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西竟然没来接应。

本着不拈酸吃醋,不无理取闹,不胡搅蛮缠的三不原则。

在踏入军营时,穆眠野抬手一撩刘海,又一甩大氅。心里决定只要竹西巴巴过来,软乎乎喊他一句“主人”,就原谅他的不作为。

第一只脚进去了,没有人来。

第二只脚也进去了,还是没有人来。

整个身子都进去了,还是没有人来!为什么没有人来!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对待勤奋努力又刻苦的好孩子的吗!

“咳咳……”,穆眠野捂住几乎要绷不住的嘴,咳嗽两声缓解尴尬,“宁将军何在?”

他话音刚落,左侧一缺了半面墙的土房子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一嗓子,“云轻!是云轻吗?”

哎呦喂。

这是被炮轰的时间长了,耳朵不好使了吧。

“是我!”,穆眠野探头过去找他,“今儿个不打仗?你……”

话还没问完,看见宁正立拄着个拐一蹦一跳的出来了。

左眼被纱布包住,左臂吊着,右腿小腿被缠成一个柱子,腹部衣裳破破烂烂,露出一碗口大的血淋淋的伤口。就这还在信里问穆眠野安否呢,战损成这德行,就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爷爷救我”。

逞的什么强,让人看着怪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