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官员都是小皇帝继位后走科举考上来的,少年登科,文人风骨作祟,易生狂妄,没少写抨击摄政王独断专治、弑杀成性的文章。
可这段时间,他们把摄政王嚣张的行事做派看在眼里,也把他为国为民的努力记在了心里,均对这个容貌俊逸,说话做事都不遵寻常路的前辈生出敬畏之心。
听闻穆眠野连夜就要走,有几个年岁小的直接红了眼眶,说要最后请他喝顿好酒。
“放什么屁,说的跟断头饭似的。”,穆眠野已经联络了清风驿站的客船,准备连夜走水路去战区,实在没时间喝酒,“推行新政的功劳本王一分不取,若诸位能记得一丝好,日后大军班师回朝,竹西领赏之时,口舌笔墨之上还请莫要再拿他影卫的身份说事。”
“本王与他手里沾染的血腥不同,却都是为国为陛下办事,罪不至死,望诸位容情。”
他几乎没为自己的骂名辩解过。
此时却忍不住为竹西说上一两句。
边境战火连天,传回皇城不过只是轻飘飘一张纸。
宁正立出身将门,功名利禄不会缺。
竹西却不同。
他就是战死了,也讨不着一句好。
“罢了。”,穆眠野摇摇脑袋,把混杂的思绪打断,“想这些做什么。”
“我又能讨着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