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先吩咐人给他买鞋。

“可有信件?”,光辉堂知晓穆眠野的行踪,会将信送至距离他最近的清风驿站,“或是军报抄本。”

出乎意料的是。

距离上次那封没写几个字儿的信之后,已过去十日,竹西依旧没有传信。

反倒是宁正立传了一封过来。

这人肚子里墨水比竹西多上许多,可写信颇不讲章法。

“云轻,展信佳。屡战屡胜,欣喜异常,特此夸耀。听闻君刑部差事方了,又挑新政大梁,切记多食少酒,养生为重。”

“竹西武力强悍,暂替主将十日有余,斩敌过万,夺城在即。曾领兵十数,于悬崖边智斗敌军八百,大胜!”

“此将勇猛,吾心甚爱!然其右臂受损,不得亲书,特代笔,请君勿念。”

“再念君安。”

艹!

穆眠野攥紧了拳头。

宁正立那厮,竟然放任竹西带领十几个人,在悬崖边跟八百多个敌军打架!

这特么多危险啊!安宇国将士数以十万计,如何就需要他去以身犯险。

“这两人实在是疯的。”,穆眠野几乎不用动脑子,就知道他们隐瞒了事儿。

先是宁正立伤重到需要卧床休养,让竹西一个中郎将暂替主将一职。又是竹西涉险去打架,还伤了身子。

传回来的军报都是捷报,我朝将士宛如一柄利刃,以迅敏之势屡夺城池,直捣奉公国心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