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了结了手里的活儿,把半人高的结案卷宗送去大理寺审批,穆眠野面儿上不显露,心里高兴。
买了两壶酒,主动跑了趟清风驿站,询问有没有竹西的来信。
“竹西小哥一走,堂主这酒瘾又控制不住了。”,掌柜递给他一封牛皮纸包裹的信件,“前个儿喝的胃痛,半夜喊太医开药,消停没两天,又开始了。”
“恕小的多嘴,您没日没夜的查案,瘦的都脱相了,也该注意些身子。”
公务繁重,没个旁的消遣,酒瘾可不是要犯。
作为一个控制不住欲望的成年人,穆眠野在酒这件事儿上自甘堕落的清清楚楚,总是给自己找借口。
他等不及回家,回宫的马车上就把信拆开看。
说来让人笑话。
边境的军报是一旬一次,大捷或者战事吃紧会额外多一两封,一个月最多也不超过五封。
可竹西的信走的是清风驿站,自己家的产业,使劲儿折腾也不怕。一周三封信,有变故或者开心事儿还会多两封,一个月加起来能有将近二十封信。
穆眠野想起来就乐呵,这幸亏是没手机,要不按照竹西粘人的程度,打仗砍人的时候估计都要跟他挂着语音聊天。
“主人,安否?”
这家伙,一直学不会按照格式写信,字也丑的出奇,巴掌大的纸,全篇不过百字,糊十几个黑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