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更不堪入目,他心想,低头摆弄起手里的重剑。

“你既然答应了。”,宁正立要在半道下车,去与兵部的官员汇合,下车前又扫了眼吕草草,实在闹心,冲穆眠野催促了一句,“你今日就抽空写信告知自在山庄,后日我出征,顺路便把依依护送过去。”

“省的被贼人惦记!”

“贼人”吕草草当着宁正立的面儿屁都不敢放一个,人一走,马车还没开动,他就扯着嗓子开始嚎,“你把依尘送去自在山庄,那般森严的守卫,我还如何见得到她!你怎的胳膊肘往外拐,帮倒忙!”

攒了一嘴瓜子仁的穆眠野这会儿才开始嘎嘣嘎嘣的咀嚼,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往日相见都是在草屋,吕草草在自己地盘天不怕地不怕。

这会儿来了皇城,皇权威压之下,他自是听了许多往日在深山里不常听见的,关于摄政王那些血腥暴力血洗刀剑诛人九族的传闻。

此时只听了穆眠野一声“哼”,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好歹我千里迢迢来皇城给你兜底,我不是把陛下照料的很好吗?你就不能帮我搭个线?”

“宁依尘是我亲妹妹,又不是个物件儿,你差事办得好,跟她有何干系?”,穆眠野听他拿功劳来增气势,更是不喜了。

“你不错,她更是掌上明珠,你实在不该让她受辱。情定之前,好歹该告知我,由我给你作保,先把你们相识的事儿过了明路,再继续深交。”

“宁正立一个武将,废了多大气力求了多少别家的女眷,才把宁依尘养的跟多娇花儿似的,你一出场,就直接告诉他白菜已经和猪好上了,他能不气?我听着都来气。”

马车里气氛凝聚。

竹西全当听不见,咔嚓咔嚓剥了一把瓜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