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你特么也真有脸!五年特么总共没见过几面!让你叫的跟特么定了娃娃亲一样!老子是你爷爷你让她喊哥哥你真特么会给你妹抬辈分!你搞这么客气又特么要求老子什么事儿!老子是真没本事给她个抓男人回来!
穆眠野险些绷不住那张厚脸皮,见宁依尘飘忽似的走过来,层层叠叠的裙摆宛如绚丽的朝霞,绣花鞋踏在青石板上没有丝毫声音。单从一个步态,就不得不赞一句大家闺秀。
“不必行礼。”,穆眠野见她似乎是要跪,连忙制止,“王爷身份是摆给外人看的,若拿来作难自家人,实是不该。”
“那就不跪!”,宁正立见俩人僵持住,才发觉自己介绍的不妥当,忙不迭出来打哈哈,“猪处理好了,猪蹄难炖,先找个砂锅来煨上。”
穆眠野这才反应过来宁依尘是出来拿猪肉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说养的不好吧,单看宁依尘周身气度就知道宁正立肯定是费心给她请了教书先生,吃穿用度上也是骄纵。可要说养的好吧?谁家大小姐徒手拎猪肉,一手猪头一手提溜四个猪蹄的……
“你……”,穆眠野见妹妹关上厨房门,先扯过几乎要缩进竹林的竹西,伸手把他背上落的雪水拍去,又冲宁正立低声怒斥,“你带她来怎的也不招呼一声?除夕夜,老爷们对付两口无妨,怎能让姑娘家一个人劳累。”
不等宁正立开口。
门外传来唱山歌似的一嗓子,惊的竹西一把攥住穆眠野的袖子往怀里抱。
“宁公子!”,吕草草大概认准了宁正立不会给他开门,把一捆年礼直接从围墙甩进院,接着一条长腿也翻了进来,骑在墙头,龇着一口大白牙,“哎呀呀!实在鲁莽,在下去宁府敲门没人应,想着你们兄妹该是来与穆兄团圆,冒昧打扰,失礼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