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正立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这些都是与五年前粮草案有牵扯的旧臣,你不把他们解决干净,下一个负责押送粮草的可是竹西,他要是……”

“得得得!我审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审!”,穆眠野简直气笑了,他最近总是被气笑。

那些什么霸道总裁按理说官儿还没他的大,经历的生死攸关的破事儿也没他这么多,怎么就能修炼的那么好气性呢?还好几年没笑过,就不信他不会被气无语,不会被气笑?

什么笑不是笑?

都混到当牛做马朝五晚九的凄惨境地了,有钱有什么用,花不出去啊!苦笑,苦中作乐不会吗?

“哎!孙子哎!”,穆眠野往砚台里滴了几滴昨个儿的剩茶水,颇不讲究的开始研墨,冲已经走远的宁正立吆喝,“你回军营路上去肉铺买点儿猪耳朵,竹西喜欢吃!”

宁正立隔着两扇门回敬他了一个纤细笔直但指节粗壮的中指。

拒绝的态度很明确,可孙子对爷爷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还是让穆眠野在开门时,嗅见了一股子烧猪毛的糊味儿。

推门一看,宁正立带着竹西,俩铁血汉子一人裹了件桃红色的围裙,正费力的架着一头已经被开膛破肚的肥猪。

烧猪毛的工具,甚至是刑部大牢里用来拷问犯人的烙铁……

“主人。”,见穆面野回来,竹西立刻抬手脱围裙,手心在衣裳上蹭干净,去接穆眠野手里的布袋,“当值辛苦,属下去给您泡茶。”

“不麻烦。”,这小媳妇样儿,咋恁讨喜呢?穆眠野顺手捏住他胳膊,拉至眼前看他前不久被竹签刺穿挑开的指甲,“还没养好,别用劲儿,让宁将军干就成,他一身蛮力没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