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心中一凛,竹西忙完了事儿是一定会进宫来守在他身边的。

进宫除了走门,还有暗道!

特么的个时间段白罗春就在暗道里!且通往砖厂的那段暗道如今已经废弃,搜寻的士兵摸不清门路,自是不会进去查看。

难怪宁正立把金吾卫都派出去还搜不到。

“孙子。”,穆眠野翻身上马,冲身侧宁正立问道:“若是五年前的穆云轻,会对自小的玩伴起杀意吗?”

宁正立左臂伤了,吊着上不了马,正努力蹦跶,“云轻打小就是做将军的料,志在家国,誓死匡扶正义,从不与败类齐行。”

得嘞。

穆眠野勒紧缰绳,“那今儿就斩了这败类。”

白罗春的府邸已经空了。

穆眠野询问之后才知道,白罗春爬太后床榻的事情败露后不知悔改,气倒了双亲,他还拿那十八房小妾撒气,再不如往日那般宠爱有加,而是动则打骂羞辱,害得正妻流了产。

白罗春的父亲实在见不得他如此畜生行径,觉得既羞又恼,索性带着一大家子回了老家。

空荡的府邸内,连花瓶都被搬空了。

萧瑟的寒风裹挟着枯败的落叶,实在不像是还能住人的样子。

穆眠野带人巡视了两圈,已经放弃,准备去废弃砖厂搜寻时。

冷不丁风停了一瞬,旁侧荒芜的假山石内,传来极其微弱的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