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地距离城门不远,又有影卫驻扎。

凭借观察城墙守卫的活动,以及影卫的暗号,勉强可以猜测出城内的大体情况。

竹西还用干草给自己团了个窝,盘腿缩在里面,在一众曾经共事的同僚面前,用实际行动深刻演绎了什么叫骄纵出的臭毛病。

他仰望着朦胧夜色,月光下婆娑的树影,脑中不时闪现出床榻之上,主人流连在他腰侧和双目上的指腹,以及长短不一的,夹杂着浓烈欲望的呼吸声……

不过,与主人好了有一段时日了,次次都是他先勾引,未见主人主动提及。

血气方刚的年纪,本不该如此的。

莫不是身上的伤疤丑陋,还是腰肢不够柔软?总不能是功夫不佳,侍奉不到位?

竹西心思漫天发散,完全跑不到正题上去。

他似乎是心里清楚,依照主人的本事,对付太后一党,即便敌在暗处,也宛如手持长剑去斗笼中困兽,或许会疲累,但志在必得。

那剿灭了太后,宁将军该去边境打仗了,届时他有意随军出征,可一想到要长久离开主人,实在不舍。

东想一出西想一出。

发着愣,却还是在树枝晃动时迅速调转了视线。

出乎意料的是,自树枝上方飞速掠过的居然不是影卫,夜色之下看不清那人腰间坠着的腰牌,可竹西却清楚,单从衣着和佩剑来看,是自在山庄的人。

自在山庄虽受朝廷照拂,却到底是江湖门派,于情于法都管不得皇城诸事,更别提牵扯到太后的谋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