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筹谋多年,终于有机会向先帝床上送美女,却阴差阳错成了那个被看上的美女。

“他年少就被送走做了质子,能与奉公国有什么感情,在宫里被先帝宠的快上天,成日拿些不重要的情报换体内剧毒的解药。可他平安过了一阵子,太后就被送来和亲了。”

“太后入宫后,先帝的心思就不在钮云奎身上了,再后来又有了陛下,更是连他的面都不见了。也不知这钮云奎是早年和太后有情,还是怎么的,五年前粮草案时达成了合作,抢夺军粮,试图拖慢穆家军,给奉公国反击的机会。”

“先帝当时中的蛊毒,只怕也是二人合力而为。宠爱了许久的男宠,和同床多年的妻子,先帝如何也想不到,会死在这二人手中。”

穆眠野叹了口气,“这些宫廷秘事你我也没必要多想,我是觉得,那钮云奎话里的意思,太后逼宫成功反而会死。多半是奉公国和东达国已经做了开战的万全准备。”

“一旦战乱起,太后又逼宫成功。两厢夹击,安宇国必败,奉公国如何会留一个前朝皇帝的生母?”

消息太多,牵扯的势力遍布朝廷和江湖,穆眠野和宁正立愣是在冬日被惊出了满身汗。

竹西捧着热水来给他擦脸,湿帕子捂在脸上,才艰难找了一丝热气儿,忍不住抬手在竹西脸上捏了两下。

“她能成功个屁!”,宁正立气的呼哧呼哧喘气,一嗓子把穆眠野吓一哆嗦,“她有本事今个儿就动手!老子一晚上灭了她,明儿一早再出兵去把奉公国给灭了!”

“打不死他个臭不要脸的!耍什么狗屁阴招!”

穆眠野看神经病似的瞥了他一眼,拉着竹西躲开,两双手握着泡进热水里。

穆眠野趁机挠了两把手心,竹西的手是握剑的手,最近却被养的茧子越来越薄,软乎乎的。

事已至此,就等哪方耐不住性子先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