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您这窗户做工精妙,隐蔽的连专司此道的影首大人都没发觉,若真心不想打搅客人,又如何会有此次碰面。

活脱脱引人上钩,饵都下了,戏瘾还上来了?

穆眠野嗤了一声,心道谁乐意陪你演戏似的,特么爱见不见。

拉着竹西转头就走。

不出所料,开了间上房,酒还没上,那位翠屏就找上门来,说是他主子有请。

“主人为何如此笃定?”,竹西生怕穆眠野身上沾上什么狐媚子味儿,过走廊的时候恨不得把人护在怀里,胳膊举起拦着路过的小倌。

“他那窗户打开,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是上供的御品万蕊香,陛下未曾立后,所以每年的万蕊香悉数送去太后宫里。”,穆眠野说着有些懊恼,“吏部尚书刘哲的独女刘萱死时,身上也若有若无飘着些万蕊香的气息。”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许是得了太后喜爱,又被父亲纵着,家中也熏得了御品。现下再想,只恨当时没有细究。那宁正立也是个间歇性犯蠢的,居然连案发现场的暗室都没查出来,白让这男人又嚣张许久。”

尸体被发现时五王已经联合刑部破坏了案发现场,金吾卫甚至无权搜查,宁正立也是白受爷爷两句骂。

竹西不好跟他一块儿说宁正立的不是,沉默片刻又嘱咐了句,“他刻意暴露,目的不纯。随行的侍卫分散,若他动了杀招,主人……”

“有你在,伤不着。”,翠屏行至拐角,见他们没有跟上,又返回来接,穆眠野打断竹西的话,眼神示意他看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