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还没有来接应?”,穆眠野瞥一眼角落里灰突突的小乞丐,没让竹西捡那块儿玛瑙,拍了拍肩示意他随自己进屋,“你伤口还痛不痛?”

前几日给宫里传了信件,让小皇帝派影卫日夜不停奔袭千里送了十瓶金疮药来,被宁正立好一通唠叨。

穆眠野起先还有点心虚,可后来见竹西的伤口愈合情况良好,被他在马车上来回折腾也没有发热发炎,又只剩下乐呵和嘚瑟。

每每嘚瑟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有点儿做昏君的天赋,君不君的另说,被美人一迷,昏头是妥妥儿的。

“主人。”,进屋后竹西照例先把房梁和柜子、床底排查一遍,“伤口已经大好了,明日起属下可否在马车外随行护卫。”

“金吾卫接应迟缓,必然事出有因,不得不防范。”

此次落脚的驿站是官营的,除去摄政王的护卫队,只剩几个户部小吏。穆眠野立在窗边往外看,见那几个芝麻官儿围坐着议论,愁容满面,忽的想起什么,转头冲竹西询问。

“白罗春现任户部尚书?他与太后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陛下没将他革职查办?”

一般穆眠野答非所问,就是不许,竹西本也不抱什么希望,最近他日子过得简直是舒坦,别说骑马随侍了,就是吃饭都是送到嘴边。请求干活不成,便顺着穆眠野的话题回应,“宫闱丑事不可外传,只怕陛下在等待您回去定夺。”

传不传的,太后都特么通敌叛国了,迟早不还是要捅的满朝文武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