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没忍住。

不仅闹了,还闹了两场。

穆眠野从余韵中缓过神儿,伸手去拿床头的帕子。

被怀里的竹西一口咬住了手肘。

力道还不小,皮肉被拉扯挤压的刺痛之下,是舌尖舔舐的酥麻。

穆眠野心里一阵发痒,翻身再次压上去,“这般饥渴,若非知晓你是男子,我怕是要以为你急着怀孕,揣球跑路呢?”

竹西眼里的水光还没散去,眼角红的像是染了胭脂,双臂攀上穆眠野的脖子,挺|腰蹭了两下。

“主人想要孩子?”,他腿不老实的往上夹,腰上本就松散的绷带彻底撑不住,露出猩红的血迹,“属下早说过,只盼陪伴身侧,旁的什么都不强求。”

“穆氏血脉不可断,主人若是遇见其他女……”

穆眠野没那个祸害姑娘的心,不想听他说这些,凑上去堵住他的嘴,啃咬着愈探愈深。

野火燎原,被竹西那骚气的舌尖一勾,理智顷刻覆灭。

下人来招呼的时候,穆眠野刚替竹西擦拭好身子,正翻箱倒柜的给他找替换的衣衫。

“王爷,甄义抓住了,您夜里要审吗?”

穆眠野实在寻不到竹西的衣裳,就扯了件自己的递过去。其实近些时日竹西的服饰和他是同等规格,混穿也是常有。

可幕后主使暴露,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回皇城,这一路接见的官员不少,若是让他们瞧见竹西衣裳上有不合规的纹饰,指不定又给竹西招来什么难听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