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处理妥当后,见那军医已经被吓的两股颤颤快要尿裤子,才终于出声,“睁眼瞧瞧,这营帐里哪儿来的夫人?”

那军医被吓得几乎耳鸣,闻言哐哐磕头直呼走错了营帐,说着就要爬出去。

“……”,穆眠野按住竹西,亲自起身,扯住那军医的领子把他拖拽到床前,“腹部贯穿伤,不出血了,你细看看有没有伤到内脏,再把前后俩窟窿眼儿缝上。”

军医抱着必死的决心睁眼一看。

确实没有夫人。

床上歪躺着一长相冷峻的小哥,俩眼睛挺大的,就是凶,一眼望过来跟要砍人似得。衣裳穿的倒金贵,领口都是银线绣的,头上顶着的玉簪瞧着也价值不菲。

噢,军医抬胳膊抹了把汗,搞半天是这么个“内人”。

这哪儿是内人啊,他心里嘀咕,据说王爷为了这男宠跟穆家老夫人都动起手来了,这合该尊称一句狐狸精啊。

贯穿伤,一前一后总共缝了十二针,军医吓得手腕发软,好几次戳歪了又悄默回正,居然没听见那狐狸精喊一声痛,心里不免又生出些敬意。

“回王爷。”,他收起药箱,冲一直守在床边的穆眠野,“没有损伤内脏,只是伤口太深,要静养一个月,期间不要泡水,若是能辅以金疮药更好。”

穆眠野眉头紧皱。

他实在不止一次怀疑古代的医疗技术。

那针消毒了吗就往肉里面戳?别搞不好再得破伤风把老子媳妇儿治嗝屁了。还有你看都没看张口就说没伤到内脏,那要是半夜大出血怎么着,死了你给老子赔个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