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诸位师兄都伤的严重,院外还不时有人闯入,院门早已千疮百孔,撑不住一刻钟就要被攻破。
穆眠野破窗将负责开大会的师兄护送出去,返身举剑要冲过去与天悲山庄的人拼杀时,一巨大的炸毛的身形自房顶一跃而下。
竹西替姜闻挡了一剑,黑衣黑裤的穆眠野一时看不出他伤在了何处,但是能让习武之人腿软到跳个一层小楼都险些跪下,那指定是失了很多血。
竹西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两大捆干柴来,点燃了就往院门口丢,冬季潮湿,大门艰难烧起来后,立刻升腾起浓烈呛人的黑烟,北风一吹,将外围试图破门而入的人熏的眼泪直流。
黑烟还能阻碍视线,掩盖屋内战力不足的情况,确实是拖延时间等待救援的好计策。
穆眠野眼看着竹西把一坛子凝固的油用树枝挑着,丢进浓烈的烟雾中,手腕放松些许。
这火势少说能拖一刻钟,足够把屋里的人都转移。
“滚回来!”,眼见竹西丢了油罐子就要往火里冲,穆眠野斥了一嗓子。
竹西已经冲出去十几米远,听见他的喊声,硬是脚刹停了下来,衣摆自火舌上闪过。
“主人有何吩咐?”,他面儿上满是心虚,“属下护卫不当,使得姜姑娘重伤,主人莫恼,待事了属下随您去姜姑娘跟前请罪……”
穆眠野把人扯到怀里,细细打量想看他伤在了何处,闻言气的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打的人一个猛子扎进怀里,“这般凶猛的攻势,便是我亲自来也做不到你这么周全,你请的什么罚?你这是骂我没本事。”
竹西似乎总是在受伤,旧伤还没彻底养好,就又添新伤。
这次腹部被捅了个对穿,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
好在这段时间教育过要爱惜身子,他伤了后立刻止血还涂了伤药,不至于拖的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