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侍女没有说谎,那要么是屋里有地道。”,穆眠野心里琢磨,“要么这凶手还在屋里藏着,再或者……”

他目光扫向瑟瑟发抖的侍女,借口查问信息逐步贴近,又装作好心递去一方帕子让她擦眼泪,收手时掌心带出一丝内力。

侍女衣袖鼓动,慌张的后退了两步。

“没有内力,指节也没有练剑习武造成的茧,并非习武之人。这般薄弱之体,即便松玉平毫无防备之心,也不会被她给捅个对穿……”,穆眠野心下诧异,那这凶手是怎么进去又是怎么出来的?

他不免又觉得这侍女在扯谎。

可她主家天悲山庄都没提要审,穆眠野纵有千百刑讯的法子也使不出来。

只得又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儿,把所有可能是机关的物件儿摆弄一遍。

并无暗道。

也就是说,这个屋子里,在松玉平进屋洗漱后至今,并未出现过凶手。

可松玉平确实是死了。

“难不成是恶鬼索命?”,围观的人群已经被驱散,仅有少数几个在江湖颇具威名的人还守着,不知道谁感叹了一句,立马引起阵阵骚动。

“若真是恶鬼也罢。”,尸体上的血水已经被擦拭干净,穆眠野看了眼面露悲伤却始终没有下令封锁山庄抓捕凶手的甄义,试探性的添了一句,“怕就怕是封脉教作祟。天悲山庄广招豪杰清剿封脉教,誓师大会还没开始便损失一名大将,若是不及时探查清楚,揪出背后主谋,实是灭自己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