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没急着为自己辩驳,先轻飘飘反问了一句,“你方才亦是如此笃定的信口胡诌,受了打竟不长教训吗?”

不过确实有不少人看见他和竹西从房顶上下来。

没个能堵住人嘴的由头实在说不过去。

“说来怕你们羡慕。”,穆眠野没骨头似的往柱子上一靠,“我与那位冷面剑客均是断袖,见后山雪景壮丽,就跑房顶上赏景,顺带温存了片刻,因此才误了席面。”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从未有人把断袖抬到明面儿上说,还说的如此自豪,这带着几分显摆的语气,让某些接受不了断袖的人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不过穆眠野压根也不在乎他们接不接受,断袖怎么了?亲的又不是他爹,睡的也不是他爷爷,碍着他们什么事儿。

“咳咳……”,甄义掩唇咳嗽了几声,“那你们可有人证?”

穆眠野看智障般瞄了他一眼。

谁家好人亲嘴儿还喊个人观摩?这问题实在不像是一个山庄的庄主能问出来的话。

“我可以做人证。”,穆眠野靠着的柱子后方忽然传出一女子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席面开始之前,他们确实在房顶上……温存。”

“我在后院陪程长老喝茶,瞧见他们时还不小心砸了杯子,程长老可以作证。”

那女子慢慢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藕荷色衣裙,脖子上围着雪白的狐狸毛,腰间坠了块儿芙蓉花的白玉。

是自在山庄的小师妹,姜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