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干净床单最后也没派上用场。
竹西累的不愿意挪窝,抱着穆眠野的大腿不撒手。
只好在被折腾的乱成鸡窝的床上缩了一晚。
这一晚,穆眠野没听见竹西的呼噜声,睡不安稳,几次抬手拍他,看是不是晕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块儿睡到日上三竿。
互道早安的时候,才知晓昨儿竹西不是不打呼噜。
是叫的时间长了,嗓子又肿又哑,呼噜打不出来。
“还好吗?”,穆眠野明知故问,就他昨天抖的那个样子,触电的鱼似的,怎么可能体验感不好,“有什么不舒服的提出来,我们磨合改进。”
竹西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小口吞咽着,连连点头。
那就好。
穆眠野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在村子里的时候,竹西那般折腾,早把他勾的五迷三道。
拼命忍着难受压着火,是因为手头只有吕草草给的几瓶子药膏。那药膏里添加了药物,给猛虎用了都能药成娇软小白兔。确实对夜间活动有推进作用,却不适合第一次的时候使用。
毕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靠那种方式得到k感。
他必须要确保,竹西是真的能够感受到舒服,而不是在药膏影响下糊里糊涂靠着药性上头而忽视痛感。
那样对竹西实在太不公平。
如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