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西心里有分寸,就是舍不得。

他新打的桌子还没打磨,厨房里的风干鱼也还没熏制。

可多想想,连屋子都是别人的。

这里原本就不属于他们。

“我在江湖有不少势力。”,最近同床共枕,感情突飞猛进,穆眠野见不得他这样,捏着他耳垂将人往跟前拉拽,贴上唇细细厮磨,“已经让他们去搜寻适合的屋子,到时候图纸送来,你亲自选一个。”

“好。”,竹西总是不满足于简单的肌肤相贴,被噙住唇角,就近乎急切的伸手抓住穆眠野前襟,几次伸出舌尖,还试图用牙齿啃。

穆眠野刚起床,某处本就还没有彻底消下去,被他这么堪称臭流氓的行为一折腾,几乎要顶到窗户框。

他不适的后撤了半步,伸手勾竹西的虎牙,话里带着笑意,“想把我拆开吞了?咬这么大劲儿。”

竹西啃了个空,不满的咬住下唇,却不敢主动再亲上去,手里捏着穆眠野的袖口,声音低了下去,含糊不清,“主人,属下身子已经大好了……”

呦!

憋了半个月,可算是说出来了。

这小混账最近为了勾他,睡觉连衬裤都不穿,大冬天的嫌热,洗完澡赤着身子在屋里转。

穆眠野乐的直想笑,“你急个什么劲儿?那事儿什么时候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