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年纪也不小了,没见识过还能没听说过?

可是他却也不害怕,反而好奇的凑上去,试图一睹真容,嘴里还念念有词,“老师您说过,摄政王虽行事狠厉,杀人如斩草,可手里从没沾染过无辜之人的鲜血,且勤练兵,推新政,造福百姓,辅佐新帝,有他坐镇,乃是国之大幸……”

他话还没说完,穆眠野忽然转过了头。

眼神只迷离了几瞬,就恢复清明。

他一宿都在跟五王搞心理战,身心俱疲,这会儿困的眼睫毛都能扇死苍蝇,耐性实在好不到哪儿去。

“你杵本王身后做什么,你对着本王屁股吞什么口水?一副猥琐样儿,吏部如今选官连脑残都要?是不是明年跛了腿儿的马都能上战场了?”,又转头看向那老臣,面色愈发不善,“你这老头,是不是你递折子参本王收男宠是荒淫无度?噢,只许你娶妻,本王就只能孤独终老?”

那年轻人被怼的目瞪口呆。

听说过无数次摄政王的“丰功伟绩”,也不止一次听同僚说摄政王难以相处。他原先还以为会是位不苟言笑,寒若冰霜的角色。

实在不曾设想,会是这么个“难以相处”。

宁正立揉着眼睛从大殿里出来,还没站定呢,就见文官武官分立两波,每一波又分了十多个小波,呆愣在廊下立着不动。

这几日皇宫守卫是金吾卫全权负责,他脑子里神经绷的死紧,立马以为是前方出了什么乱子。

提剑狂奔而去。

见穆眠野一手攥着束腰,一手晃悠着玉佩的流苏,街头流氓似的抓着个新入职的五品小官在开课堂。

嘴里说的自然不是什么好听话,却偏偏又是为国为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