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迫不及待的翻开了内页。
太监的藏书,又是个男宠的身份,这画册的内容不言而喻。
前半部分画的是太监和宫女那什么,后半部分画的是太监和男子那什么。整体瞧着令人后脊发麻,眉头紧蹙。
让穆眠野难以理解的是,他对这本画册的内容也多有熟悉。
安宇国已经有刻印技术,却没有实现图册的印刷。
面前这本画册看纸张已经有些年头,可颜色依旧艳丽丰富,笔势圆润,细嗅还隐有墨香。
不可能是仿品。
可此类禁书的真迹价格高昂,只在少数同好内流通,又为何会在一个无名阉人手里?
穆眠野忍着不适把每一页都又看了几眼,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点朱红色的标记。
他后脑阵阵发痛,眼前恍惚闪过零星几个画面。
这朱红标记,竟然是他亲手绘制上去的!
不,不能说是他,是原主。
穆眠野一时回忆不清晰,记不清具体年份,也记不清是和谁一起看的。
可毋庸置疑的是,这本画册是有心之人刻意暴露。那个被宁正立带走的阉人,以及昨夜屋里燃烧的混着春药的香料,怕是都在别人掌控之中。
气恼,羞愤,后知后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