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若铁了心要跟我,就要学会借我的宠爱,铸一身铠甲。莫要让我淌血行路时,还要时时费功夫返身来护你。”

竹西后背细密的鞭伤被寒风吹的麻木,他低垂着脑袋,只觉得耳边一字一句,凌迟般刮肉剔骨,将他一颗滚烫炽热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他一个见不得光亮的影卫,阴沟里的老鼠,死了臭了也无人怜惜,反倒污了人眼脏了土地。

不过是臭不要脸的贴上去说了几句示爱之言,行了几次轻薄之事。

如今受了师父几下不甚狠厉的鞭子,竟然就换得主人一番发自肺腑的怜爱与疼惜。

何德何能。

受之有愧。

“主人。”,他侧身挡住多半凉风,不顾一旁还跪着外人,恬不知耻的凑上去攥穆眠野的衣领,扯着往怀里抓,“主人,您抱抱属下。”

往常做了“错事”,他就总是这般一面讨饶一面装乖。

这次犯的错处大了些,他没把握主人还会向往常那般骂两句“小混账”就一笑了之。

可他经不住,这样好的人就在面前,神情轻松身体舒缓,带着伤发着热,诉的却是比他那拙劣示爱浓烈千万倍的情,让他怎么能忍住不去抱一抱。

“哎……”,穆眠野眼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晶亮的像是溢满了星光,哪儿还训的下去,抬手在那毛躁的脑门上一撸,“当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进屋吧,我伤处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