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人?”,宁正立直接忽视他后面的话,拎着重剑蹭蹭往前赶,“五王在宫里有埋伏我们知道,但是约莫只有三四百人,另些人实在不知从何处进的宫。”

“不过你也别着急,地道里光是金吾卫都埋伏了两千,更别提……”

他嘴碎,叭叭叭说个不停。

穆眠野听他安排的齐整才松了口气,又发觉他是在往外走,忙伸手扯,“错了,这边。”

“没错。”,宁正立越走越急,“我赶着出城去,城外七王还埋伏了军队,不能让他们进入城郊,农户若是伤了死了整个年都过不好,我带兵去截杀,尽早给他们堵半道上。”

“对了,我和依依说的是五王明天造反,今儿提早乱起来,你可替我照应着些!”

宁正立一身盔甲厚重的似有千斤重,伴着四尺多长的重剑,把他的身形衬的山般高大。

穆眠野立着看了两眼,恍惚间觉得这人被困在宫里做区区一个金吾卫统领实在屈才,合该送到边疆去。

没等感叹两句,就听暗道另一侧乱了起来。

他连忙绷起面皮,端了张严肃脸,快步向正殿赶去。

出口在屏风后方,穆眠野钻出来时,与蹲在洞口吃瓜的小皇帝碰了个正脸。

“兄长。”,小皇帝乐呵呵冲他一伸手,银叉上扎着块儿甜瓜,“地窖里存着的,秋季留到现在,剩下不足百个,冬日里的新鲜物,甜得很,兄长快尝尝。”